“云螭,我不懂!”回过头去望着已经站在我身后的云螭,我沉声问道,“难道真的是当年那场变故让你变成这个样子的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双手捧住了我的脸颊,他垂下头来,温柔地望着我,说道,“我是不是不应该变成这样?”
没有丝毫的退缩,我凝视着她的眼睛,汲取了心中最好一丝奢望,说道:“我今天来,并不是真的要跟你决一死战,我就想问你,如果你心里有什么苦,你告诉我,如果我能帮你我一定做到,我只是希望你别这样,不要伤害自己,也别伤害大家!”
“惟儿!”张临凡拼命挣扎着,高声喊道,“你走啊,你快走啊!”
回过头去,我对他微微一笑,便继续重新盯着云螭。
“傻惟儿,你就不怕我说,拿你自己来换吗?”再次双手捧上了我的脸,云螭将嘴唇凑向了我的唇边,低声道,“你会不会为了你的天下苍生,和你的张临凡就委身于我呢?”
我惊得推开他,往后倒退了几步,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你没有任何隐情对不对?”握紧了一双拳头,我深吸了一口气,说道,“就算我真的跟了你,也阻止不了你的疯狂是不是?”
听到我这么一说,云螭笑了,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笑,而是那种放浪形骇的狂笑,自打认识他到现在,我从来都不曾见他如此放肆地笑过。
“惟儿啊傻惟儿,你成日里就晓得你那宿阳对你情深意重,你那苌菁兄对你挚爱弥深,你那张临凡更是爱你胜似自己的命!”猛地拍住我的肩膀,云螭大瞪着一双眼睛,怒吼道,“那我呢?你有没有想过我?这个一直在你身后保护你,生怕你有一点儿闪失的我呢?”
“不许碰她!”我还没有回答,张临凡就喊道,“你不过是想要我这条命,你拿去便是,你放惟儿走,放她走!”
“给我闭嘴!”云螭缓缓地侧过头去,目光冷冷地看着张临凡,道,“你不需要在惟儿面前逞英雄,我并不是想要你和清尹宿阳的命,只是你们的命不好,必须得死罢了!”
“要就拿去啊!”张临凡并没有听话的乖乖闭嘴,反而更大声地说道,“让惟儿走!”
“噗”的一声从我面前消失,云螭再出现的时候,已经现出了他龙族主神的模样,一对高高耸立的龙犄角,一张我们并不陌生此时却略显青白的俊脸,一条长长的金光鳞鳞的长尾,一袭红黑相间且镏着金线的长袍,再配上那一副本就高挑瘦削的颀长身材。
只是,现在的他并没有往日里那副温柔,而是剑眉倒竖几乎斜飞入鬓,海蓝色深邃的眸子里波涛暗涌着。
“你就这么急着死啊?”云螭一只已经现出爪状的左手死死地扼住了张临凡的脖子,勾着一侧嘴角冷笑道,“知道吗?张临凡,我一直都很讨厌你!”
“杀了我!”张临凡的脸已经憋成紫红色,口中艰难地吐出几个字,道,“杀啊!”
“住手啊,云螭!”
被隔在结界外面,我用力地捶打着,很担心云螭真的一时心狠下手掐死张临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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